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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版李自成式的悲剧人物——黄德美

转载 邱纪河于 2023/02/23 04:34:04 发布 IP属地：未知 来源：微信公众号 作者：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 20 阅读 0 评论 0 点赞


　　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明末李自成及农民起义军由兴而亡及其政权得而复失的演变，毫无疑义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一大史证。然而，在闽南也有一位李自成式的人物，他就是小刀会起义领袖黄德美。他领导的起义军曾“定都”厦门六个月，使鹭岛山河易色，在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居南洋学艺获嘉奖


　　黄德美（1815年—1853年），又称黄得美，清咸丰三年（1853年）闽南小刀会起义领袖。黄德美先祖原居住在同安区文圃山下沈宅社（又称锦宅、十三烟屯，今属漳州台商区锦宅村），后又移居石兜社（今锦宅境内，因黄德美领导的小刀会起义失败，被清军焚毁，今成荒埔）。黄德美的父亲黄光岩出身贫苦，早年离家到南洋，先做码头工，继当商家伙计，后经商致富。道光十二年（1832年）后多次归国，在家乡石兜社修建房屋、铺桥造路；在龙溪浒茂洲围垦造田，在同安区归德里、仁德里购置田产。其国内产业由黄德美的叔父黄光箸代为掌管，黄德美在新加坡学做生意。

　　清道光十九年（1839年），黄光岩去世，黄德美继承其父在国内外的产业。他好交友，不分贫富均以礼相待，乐善好施，常赈灾救贫，深得父亲的义子（闽南华侨为了安全，专门收养在海内外做生意的挈子）黄位（又称黄威，人称牛皮位，在龙溪、海澄、同安一带做鞣皮出口生意）的器重和拥戴。

　　黄德美在家乡及南洋各地目睹清政府统治的黑暗和各级贪官污吏的残酷，常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一起抒发其不满清王朝的情绪。在南洋期间，黄德美结识了同安的陈庆真、王泉和海澄的江源、江发兄弟，由于对时局形势政见相同，很快就成为好朋友，黄德美还拜江源为师，学练武艺，并在经济上支持“海外天地会”的活动，成为江源拳师的高徒，获得江源师傅的嘉奖。

　　福建从清初开始就有以“反清复明”为宗旨的“天地会”等秘密组织，后因清廷大肆搜捕，许多会员逃往南洋群岛。到了1840年时，会众已达五六千人，其大本营就设在新加坡，华侨多加入此会。而闽南小刀会是以“出口转内销”的天地会为主。清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陈庆真、王泉、黄位等人在厦门组织“海外天地会”厦门分会“三合会支部”。清道光三十年（1850年）6月间，陈庆真和王泉等12人“潜入厦门旗杆脚地方，即在该处五祖庙内”，共同立誓建立了天地会的支派小刀会，其会规、歌诀、口号、隐语和仪式与天地会相同。因此，原梧桐埕“刣人（杀人）卷”的卷名就由此而来。当时，小刀会在此秘密聚会，因等待赴会人，先名“待人卷”，后闽南语谐音为“刣人卷”。

小刀会起义时使用的军刀


　　由于清政府的搜捕，陈庆真和王泉遂转移到龙溪、海澄和同安三县交界的文圃山石鼓堂（今海沧区内）重建会所。重建后的小刀会扩展很快“入会则上至省城，下至广东，皆有资粮相助，免至乏食”，深受底层贫苦人民欢迎，“不数日间，入会者已近数万人”，势力拓展到长泰、南靖和泉州各县。


回闽南起义得满分


　　道光三十年（1850年），黄德美回家乡经营闽南产业。因在龙溪县浒茂洲的围垦田，受海潮侵蚀，粮食失收，他不但不收田租，还派人拨粮赈济饥民。但是，当地豪绅及钱粮官仍然强迫黄德美交钱粮，于是发生争执、冲突。钱粮官向上奏说黄德美越境迫租，并有私谋作乱之嫌。黄德美对地方贪官污吏心怀不满，不久前盐运使曾迫他充当漳州、泉州府盐商，使他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这次又将浮粮洒在他头上，更激起他的愤慨。于是，在师傅江源，义兄黄位的引领下加入小刀会，决心与清政府抗争到底。黄德美加入小刀会后，立即在家乡发展会员，“入会者赠一把小刀，气力大的倍加一把”，所以，黄德美组建的小刀会也称“双刀会”。秘密集会场所在文圃书院（俗称文庙或孔庙，位于锦宅村，今锦宅小学校内，现在为锦宅小学的幼儿园教室）。

　　清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初一日（1851年1月2日），陈庆真不幸被捕，遭严刑拷打“立毙杖下”。王泉等56名骨干也先后遇害，小刀会组织遭到严重的摧残。刚烈的黄德美、黄位等人立即以福建省小刀会全体勇士的名义召开追悼会，向烈士致哀，悼词云：鹭岛小刀会领袖忠心抗清，奋战头颅归黄土，单刀匹马驱敌兵；沙场碧血凝犹在，放出光芒照汗青！

　　黄德美在经济上大力支持小刀会，咸丰二年初（1852年），黄德美和黄位、江源到南洋各地联络会员，并购买2700支小刀秘密运到黄德美的祖籍地石美社南门兜，同时设立武术馆，秉烛达旦，苦练武功，广招人马，准备武装反清。二月，在海澄县卓岐船厂修造42艘大沽船，四月又在石码福河船厂造36艘阔头浅船，以备举事之用。

小刀会部分遗物


　　正当清政府在厦门疯狂镇压小刀会时，太平军在广西金田村起义并挥师北上湖南、江西。江源和弟弟江发决定“乘闽兵外援内虚”，以海澄县千余徒弟为基础，继承先烈遗志，重燃燎原之火，并亲自往南洋募集资金购买武器。

　　黄德美的师傅江源“购洋小刀数百柄，遍赠同类，结为小刀会”。但因事机不密，被海澄知县汪世清派兵进剿，兄弟俩惨遭杀害。清军血洗珠浦村，“戮及童稚，刀钝而不血则并缚数人而投之河”，并纵火延烧三昼夜，原有600多户的村庄，劫后只剩下几十户人家，留下了“火烧埔”地名。

　　“火烧埔”事件后，江源嫂即驰往锦宅石兜社，联系曾随江源习武的小刀会首领黄德美商量起义事宜。咸丰三年四月初四日（1853年5月11日），黄德美在祖籍地石美南门霞园竖起“官逼民反”“反清复明”和“黄帅”大旗。黄德美亲任大统领，黄位任大元帅，黄潮为副帅，江源嫂为监军。三日内民众投军者达数千人。起义军编为东西南北四路，十二个大队。起义军学太平天国装饰，“头戴箬笠，发系红棉，足穿草履，袒臂持刀”，将士个个头包红布。

　　四月初六（1853年5月13日），起义军誓师出发，由石美南门桃仔园及网头等码头下船横渡九龙江到海澄，连夜攻进县城。是夜，黄德美、黄位带领会众2000余人攻克海澄县城，知县汪世清逃之夭夭，负隅顽抗的清军游击崇安被活捉。起义军在“火烧埔”的集会上，斩崇安首级在江源兄弟灵前祭吊。黄德美致悼词曰：桃李春风情感深，音容永别泪难禁，师恩未报徒惭愧，八千里路空伤心，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同时，起义军还在集会上树起“反清复明”的旗号招兵买马。由于“贪官污吏，政皆流为虎之苛；竭髓竣脂，民尽欢夫鼠之硕。以致山崩海溢，年凶岁饥；盗贼蜂起，黎庶鱼肉。”接着，小刀会势如破竹，四月初七（1853年5月14日）攻下石码，四月初十（1853年5月17日）占领漳州府城和长泰县城，打死满清兵备道兼摄和府文秀及总兵曹三祝。起义军声威大震，所到之处得到广大劳苦群众的拥护和支持，漳州附近群众，闻风蜂起，一呼百应，革命高潮迅速到来，起义队伍迅速发展到一万余人。黄德美等小刀会起义的领袖向民众交上了一份满分答卷。


进厦门赶考不及格


　　咸丰三年四月十一日（1853年5月18日） 清晨，起义军4000余人，分乘“五篷船三十只”，浩浩荡荡从石码渡海进军鹭岛，正在巡海的厦门水师提督施得高逃往同安刘五店。由于起义军在前夜就潜入城内贴出布告，所以义军在筼筜港登陆后，“厦门附近百余里间，群众响应，道路阻塞”。清军唯有游击郑振缨率200余人赶赴镇南关要隘（今大生里附近）殊死抵抗，后负重伤，退至白鹿洞前的石桥，在拒绝劝降后被击毙。黄德美很欣赏郑振缨的刚毅，“当部下献上郑的人头时，黄捧之大哭，还急还首级于其家”，结果害得即将临盆的郑夫人一恸晕竭，产盆破裂，早产一子名曰“郑头”。白鹿洞旧有杨凤来联云：“人称白鹿衔花处，我见红羊历劫时”。在厦门“小八景”白鹿洞前，有一座长3.7米、宽2米的单孔石砌古桥，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即“小刀会杀清将郑振缨处”。

　　当晚，起义军分兵进攻同安，知县李湘洲弃城逃命。翌晨，起义军乘胜攻取安溪、漳浦、云霄，不久又占领平和的琯溪和诏安的铜山（今东山县）。清军闻风逃跑不敢应战，地方官吏或“避城外民舍”，或“闻风逃遁，空城以待”。起义军两次以“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统兵大元帅黄”的名义发出布告，严肃军纪，保护民众的人身和财产安全。民众看到布告后，“农民自愿捐献粮食”“厦门大部分码头工人、船夫、警兵和市民劳动者立刻响应”“工农大众都愿意追随革命，抗清到底”。短短10天时间，小刀会连克闽南11个县城，兵员发展到3万多人。

　　厦门是清政府在闽南的统治中心，也是闽南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起义军“定都”厦门后，恢复大明江山，启用“天德”年号，发布布告。点燃了反清复明的烈火，闽中地区林俊领导的红钱、黑钱会众也攻克了德化、永春、永安、沙县等地，兵锋直指延平府。台湾天地会也闻风起义，诛杀凤山县官，向嘉义县进军。沪上人民“闻厦门之变，仓促起事”，于九月间爆发了刘丽川领导的上海小刀会起义。20世纪60年代曾有一部歌颂上海小刀会的舞剧，轰动一时。

　　由于在过短的时期之内获得了过大的成功，使黄德美及起义军都沉沦于过分的陶醉里。起义军“定都”厦门后，纪律开始松散，破坏军纪、勒索、赌博、掠夺的情况不断发生，民众开始出现不满情绪，同时起义领袖在重大问题上发生分歧，地主豪绅乘机加以挑唆，瓦解义军。

　　更为严重与可悲的是，李自成进京赶考不及格的悲剧再度重演。“定都”厦门后，身为大统领的黄德美开始寻求“安乐”，终日迷于酒色，以至于不爱江山爱美人。此时，有清醒人洪甲曾向义军献策：“漳、厦悉滨于海，宜整水军，以图远举。石码福河船敞，向为官府造船之区，宜速采龙邑大木，赶造船只，以资水战。水战有具，则晋江、南安唾手得矣。粤西洪天王已领有东南诸省，宜亟遣使赍表，遥结声援，倘能乞一旅之颈，由浙江温州、处州袭闽，则省垣先为我有，省垣得而台湾可图矣。”可惜陶醉于酒色的黄德美没有采纳。监军江源嫂愤怒地杀掉黄德美的爱妾，与黄位共理军务，从而导致内部分裂，出现“换旗不换刀，小弟杀大哥”（闽南语）的悲剧。到6月初，有将领带1500人出走。

闽南小刀会角美锦宅遗址


　　咸丰三年五月（1853年6月），清政府抓住战机，急令福建巡抚王懿德等调兵遣将，逐步在厦门城外险要地带布置包围圈，双方进行拉锯战，“七十三天，打了四十八仗”。咸丰三年十月十一日（1853年11月11日），起义军被迫分路撤出厦门。黄德美突围后隐匿到石美壶屿桥附近。十月十五日（1853年11月15日），清军千总吴鸿源率领卫戍36名围剿锦宅社，黄德美家族纷纷逃往外地，石兜社被烧毁，成为一片废墟。黄德美被绅士黄伦、黄永梧捕获送交。十月十七日（1853年11月17日），黄德美在厦门受肢解挖心的极刑。今文化宫旁古城遗址的摩崖石刻，就有黄德美被“磔于市”的记载。

　　忧劳兴国，逸豫亡身。黄德美最终没有跳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成为闽南版李自成式的悲剧人物，其进厦门赶考不及格的史实，再次昭示人们：“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历史法则，是多么无情而又公正啊！


附：闽南小刀会告示

（一）《汉大明统兵大元帅洪示》

汉大明统兵大元帅 为严军法以安商民事：

　　盖闻天地气运，治极必乱，乱极思治。清朝至今二百余年，贪官污吏，酷害民生，是真气运将绝之候。今本帅奉仁义之师，救民伐暴，军旅到日，不许抢掠商民，奸淫妇女，所到之地，秋毫无犯。如有违令，立即按正军法从事，不少徇情。尔商民俱各安守本业，毋容惊恐。本帅言出令行，各宜凛遵毋违。
　　特示。

德天汉大
天德癸丑年四月信公义 初十日告示
（英国外交部档案228/903，1853年5月19日。巴克豪斯致文翰第30号函附件2。）

(二)《汉大明统兵大元帅黄示》

汉大明统兵大元帅 为出示晓谕事：

　　照得本帅到厦，访闻前日在厦文武官员，现时到厦招军买马。兹本帅访查，合亟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军民人等知悉：凡诸文武并食粮之人，有在厦招摇及到刘五店投军者，有能拿大头目大赏，小头目小赏。如有隐匿不报，日后查出，一体同罪。本帅言出法随，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
　　特示。

开列赏格：
大人至游击 赏银伍佰元
守备至把总 赏银叁佰元
外委并额外 赏银壹佰元
头目以下   赏银拾贰元

天德癸丑年四月二十日
（英国外交部档案F.O.228/903，1853年5月31日。巴克豪斯致文翰第35号函附件。）

（三）《汉大明统兵征厦大元帅黄示》

汉大明统兵征厦大元帅黄 为示禁事：

　　昔汉高祖之入关也，约法三章，总之不离乎所欲，与聚所恶勿施者近是。今与尔商民人等约禁五条，惟愿各爱性命，（毋）犯此五条；如不从命，予则戮尔无赦，特示。

　　一、不许街衢隘门日夜关闭，以阻行路，以塞战道；违者堆首。二、不许行商铺户，日间放枪，以惊街众，以误军号；违者斩首。三、不许人民日间在山头结党积堆，大声疾呼，以乱军心，以虚市心；违者斩首。四、不许街众乱言清兵到厦交战，以摇民心，以启谍心；违者斩首。五、不许街众在（衙）内壳（卖）菜果饭食，以生凯觎，以便侦伺；违者斩首。

天德癸丑四月二十五日
（英国外交部档案F.O.228/903，1853年6月13日。巴克豪斯致文翰第37号函附件。）

（四）《黄威告示》

汉大明统兵大元帅黄 为晓谕事：

　　父老苦清苛法久矣。贪官污吏，政皆流为虎之苛，竭髓胶脂，民尽叹夫鼠之硕，以致山崩海溢，年凶岁饥，盗贼蜂起，黎庶鱼赪。我大明天德皇帝体天行仁，奉旨征厦，应天顺人。官斯土者，阳民无感旧，鼓吏有从军。释甲执冰，军无斗志。盖其本实先揆（拨），其所由来旧矣。尔提督等贪生畏死，业已抱头鼠窜，饶尔一命。胆敢妄听奸谍，收拾余烬，侥幸万一！岂知清朝天心厌绝，莫可挽回，所以弃甲曳兵，舟中之指可掬也！独不思我师兴而雨至，一洗清朝如毁之焚，尔人民等何独不识瑞应，何故有怀二心？夫贰心果何益哉?今若此蜂螫任其肆毒，虎贲展我洪威，殆所谓天授，非人力也。
　　特示。

天德癸丑年四月二十六日 给
（英国外交部档案F.0.228/903，1853年6月20日。巴克豪斯第39号函附件。）

（五）《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统兵大元帅黄示》

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统兵大元帅黄 为严禁勒索吵扰以安生业事：

　　照得店铺为四民日用济急之资，本帅到厦，业经出示晓谕，不准军民人等滋事。诚恐有土匪、地棍，不遵法纪，到铺强行典赎、藉端哄索，假冒公司吵扰等情，另行严禁。自示之后，倘敢藉端勒索,哄诈生端，许该铺同地保据实赴辕递禀,着即按律惩弁〔办〕。言出法随，尔军民人等，各宜凛遵毋违。
　　特示。

天德癸丑年五月十一日 给
（同上函）

（六）《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统兵大元帅黄示》

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统兵大元帅黄 为特开同安禁米事：

　　照得清贼逆兵，住扎同安，摇动民心，本帅未暇剪其兵。固先绝其粮，兹于克期匡扶汉运，姑念同民人虽为左右衽所感（惑），实属中国连枝，其有回心向道。近日闻本帅不嗜杀人之风，一时云集响应，抵厦请令而结兄弟者十余万人，本帅诹吉，即欲整旅，以慰同民仰望之心，思准粮米出口。合行出示谕军民人等以及行商船艘知悉，不许遏余禁港，各宜凛遵，毋违。
特示。

天德癸丑年五月十二日 给
(同上函)

（七）《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统兵大元帅黄示》

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统兵大元帅黄 为严禁赌博以安军心事：

　　窃谓赌博之局一设，即（分）输赢之势；输赢之势既分，即口粮之资必竭。或毁拆楹桷，或砍伤树木，或取窃民家财物，或变卖军装器械，甚至争竞而相戕贼，失时而误事机，其流害盖有不可胜言者。合行出示谕禁：不准尔军（兵）日夜赌博，如敢故违，察出着该旗首按律治罪，各宜凛遵。
　　特示。

天德癸丑年五月十三日 给
（同上函）

（八）《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统兵大元帅黄示》

汉大明皇帝敕授平闽大元帅黄  谕尔商船知悉：

　　照得本帅奉旨临厦，安民非以贱民，御暴非以为暴。清逆倚势作威、荼毒生灵，故并告无辜于上下神祀。尔商民罹其凶害者久矣，兹因军中急务，仓卒之际，未暇详议条目，姑就向来旧例，定其大略。较清贼出入关口，倍觉省约，务要因民之所利而利之。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厦岛商船，凡有通商出入关口，任尔来往，准给牌票，毋得拦阻，酌定条规，胪列于左，各宜凛遵毋违。
　　特示。

天德癸丑六月二十七日 给
（同上函）

　　以上文件系英国国立档案馆馆藏档案，本书转录自日本《东洋学报》，第45卷，第4号（1963年3月），佐佐木正哉：《咸丰三年厦门小刀会叛乱》。


参考文献

1、《闽南小刀会起义史料选编》洪卜仁主编 1993年12月版，鹭江出版社第15—21页

2、《漳州市志》第五期，漳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3054—3057页

3、《1853年，厦门做过6个月“国都”》2006年12月25日《厦门晚报》

4、《龙海文史资料》第18辑（总第23辑），政协龙海市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印，2004年12月版，第57—58页。



作者简介：

　　陈忠杰，笔名庄加杰。男，漳州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漳州市闽粤赣边区革命史研究会会长，副高级职称。福建省内部刊物《火花》（闽内资准字E第033号）季刊编委会主任。


本文内容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公众号意见。




 文 | 陈忠杰



 图 | 《人杰地灵古角美》



 图文排版 | 郑欣



 审核 | 林志宏 曾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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